韩药抬起眼睛,瞥向那人,忽地发笑。
他只笑,愈笑愈大声,愈猖狂,愈苍凉。
“韩药?”刑官问程虎,“你可确定?”
程虎眼睛发亮,心底只盘算着,不知自己指认他是否能得好处,或者被放出去,一GU脑交代了:“对,对,绝不会认错!我们是同乡,他还是——”
“还是什么?”
程虎咽了口唾沫,话音却戛然而止,讪笑着:“陛下,这不好说。”
“说。”
程虎复又看向韩药,韩药却笑得眼泪直流,说:“有什么不好说的,连白纸黑字指腹为婚都不能说了么?”
程虎原本暗自纳闷为什么韩药会出现在此,他关在诏狱有些时日了,对外界事丝毫不知,理所应当地以为,韩药被抓正是因为他曾经是他姐姐的未婚夫婿,给今上戴了帽子,所以,担心他说出那件事,会害了姐姐。
可这会子韩药自己已经说了,那他再不说,岂不是又要多判一桩欺君的大罪?左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姐姐早跟他断了……
他如是一想,见韩药还要说什么,连忙抢在他前面,一GU脑招认了:“陛下!我招了,我招——他是,他是村里韩老爹的独生子,跟我们家订过亲。但陛下放心,姐姐跟他都断了,断得一g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