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再无可避处,他不由愈发握紧了程若欢的手,“欢儿,跳,跳——”
程若欢早吓得浑身失去力气,站都站不稳,遑论翻窗,更何况,窗外是十丈高崖万顷池水,跳下去,岂不是粉身碎骨?
“欢儿!别愣着了!快啊——”
又一剑砍过来。
他强行带着她,单手竭力推开窗,寒雨吹衣,扫Sh衣裳,哪怕情势这样危急了,他仍抬手抚m0着她的额角安抚她,温柔道:“别怕,有我,况且你水X那么好。”
“水X好?!”
裴信之听到这句话,脸sE愈发铁青:“贱人,你胆敢骗我,你!——”一剑劈过来,程若欢吓得失声尖叫:“陛下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我救过你,当年我救过你——”她腿软得厉害,跌坐在地上,那剑在她开口时已经劈过来,凛凛剑光闪过眼前,她慌忙闭眼,耳畔是长剑破入血r0U的声音。
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未到来,颈侧却溅上温热YeT。
屋中一刹寂静,她惊惶睁开眼睛,却看到韩药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了那一剑。长剑穿x而过,血喷到她颈侧,灼热的血,沿着脖颈慢慢流淌,沾满雪白肌肤。
“……韩,韩郎!”她失声叫道,韩药缓缓抬起眼,眉目却蹙着,眼底一片复杂难解,张了张嘴,喉间却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