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你下了毒……你,也要杀我?”
“不,不是的,……韩郎,韩郎,我没有……”她极想辩驳,可是事实确凿。
方才她拿袖子掩着在斟酒时下了毒,她想套出他的主谋,再杀了他。他到底是她的威胁,而她立下功,一定可以令陛下不因此迁怒她,不因此断送她的荣华富贵。
血肆意地蔓延,世界成一片猩红,他并未责怪她,眼神逐渐从复杂变得淡泊,支持不住地倒下,仰躺在地。
裴信之的理智终于回来一点,cH0U出长剑,剑身绯红,滴着血。他愣了一瞬,猛地朝外大喊:“来人!宣太医!宣太医!!!”
韩药不能Si,……解毒的方法,全需靠他一人了。
裴信之蹲下身慌忙问他:“快说,解毒的法子,快说!”说着,剑指在已毫无还手之力的程若欢的心口,嗓音沉沉:“你不说,朕杀了她——”
韩药的瞳孔逐渐涣散,望着他,竟缓缓弯起唇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他嗓音沉哑,断断续续,恍若枝头零落水中的一瓣一瓣的花:“我妻……不如你妻。我Ai错人了……你呢?”
说罢,他漆黑的眼睛逐渐合上,嘴角淌出的黑血,一丝丝一缕缕一线线,沿着光洁的地面,蜿蜒宛转,渗进花纹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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