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太直白,令他蹙眉,静默着注视她半晌。
她愣愣的,自言自语:“我知道了。”
那时他忽然觉得,他们都不再是童言无忌的小孩子了,结过发,喝了合卺酒,同床共枕过,已经是大人,她不该还那么幼稚地想要一个男人全身心的Ai,世上不会有这样的Ai,他更不会有。
他说,你我做夫妻,夫妻应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他说得更直白一点,“以后在人前,不准再这么叫我了。”
她一愣,眼中掠过了明晃晃的泪光,好半晌,她轻轻道:“妾身知道了,……殿下。”
此后经年,他的确再没听她唤过一次“七哥哥”,无论人前人后。
过往回忆一幕一幕浮现,他以为早已遗忘的往事,桩桩件件,偏偏在这时格外清晰。
清晰得仿佛都发生在昨日。
他的目光凝在眼前,脉案的这一页被血sE浸染,字迹依稀辨认出日期是永熙七年的暮春,记录着谢皇后因为余毒发作,夜里痛失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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