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婚七年才得到这样一个孩子。

        在谢瑶华诊出怀孕时,她遣来报信的她的陪嫁侍nV红萼,万般卑微地哀求他去探望谢瑶华,他未曾前去。

        到后来见到她,便是她躺在锦帐中,失去孩子后,苍白没有神采的模样了。

        她静静注视他,乌黑双眼哀戚却宁静,嗓音轻轻:“恭贺陛下,喜得佳人。”

        那时他疑心她策划密谋要效仿前朝裴太后杀末帝,只觉得这样叫她难过,很有报复的快感。

        谁会知道今日回忆,字字声声,反叫他自己心如刀绞。

        亦是这样一个暴雨天,斗室里昏暗,雨声急促。

        青虹剑的剑尖滴着血,他断了她的手脚,鲜血蜿蜒地流淌在地上,血的腥气和雨中尘土的气味混在一起,一灯如豆,照出她苍白的脸,和一双绝望悲痛的眼睛,眼底Si水无澜。

        漆黑长发泼墨般委地,薄薄的月白sE裙子,消瘦得像风雨大作时,一枝零落成泥、碾作尘埃的梅花。香已不如故。

        她那时似乎有话想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大抵是疼得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