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交加,冷风纵横过殿室,烛照潦倒,玄衣帝王猛地跌坐地上,乌黑的发披散着,漆黑的衣裾胡乱散开,沾满了血渍。俊美面庞煞白如纸。

        嗓音喑哑深沉,格外凄悲,是情到激动处难抑而感发,话音停顿时,殿外风雨萧瑟,他愣愣中,似听到有谁极轻的嗓音:“蝉雨阁是个好去处,若从这里远眺,并非只能看雨,还能看日出东方,上京城屋舍俨然鳞次栉b,再远些,可看到群山辉映——只是很可惜,无人修缮,便荒废了。”

        殿中的人全都同他一样愣住,他们不知究竟发生什么,刘得福也不知缘由,好在他率先反应过来陛下呕血,惊道:“陛下!快,快来人,搀扶陛下!”

        立即又叫两位太医过来。

        他们方回过神,手忙脚乱上前查看情况。

        裴信之已没有一丝力气,任他们摆布一样。眼底猩红一片,不似哀伤也不似愤恨,幽幽地,寂静地,仿佛血sE浸透后的江面。

        “陛下乃是,乃是……伤心过度,故而呕血。微臣开一药方,只需服用数日,静心休养即可。”

        秦老太医说罢,方要提笔写方,卧躺榻上的裴信之却幽幽地问他:“秦先生,可有……生Si人r0U白骨之法?”

        秦老太医惊道:“陛下!?亘古未曾听闻有此等奇法啊。”

        他微微怔愣,目光远远望向了窗外大雨,室内静了片刻,却见他猛地起身,不顾众人阻拦极快踉跄着往门外去。

        太医、g0ng人纷纷拦道:“陛下,陛下不可,陛下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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