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有力气,可旁人也不敢真伤到他,刘得福急道:“陛下!陛下!陛下若有何事,尽可吩咐旁人,何须亲力亲为呢?今日朝会……哪里有陛下圣T重要?”
裴信之静了一霎,扶着漆红的门框,身子微躬着,乌发披散满肩,愈显得脸sE惨白。
他望着门外萧瑟大雨,雨声中,他嗓音万分苦涩哑沉,仿佛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我的……瑶华……还在乱葬岗上……”
话未尽,再度呕出一口鲜血,洒在门前,他费力跨出门槛,却踉跄着摔倒,众人皆胆战心惊,搀扶起了他。
他们不解,刘得福劝道:“陛下,若要殓葬谢氏,也不急于此时,……上回老奴领着人去过乱葬岗了,遍寻不着,陛下何不先……”劝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玄衣帝王冷沉的目光吓得慌忙住口。
他哑声道:“传姜珣来。命他领一千禁军至西门。”
西门外西北方向走不多远便是乱葬岗了。
天Y雨Sh,鸟声啾啾,荒芜山丘杂草丛生,遍地都是白骨尸骸。
从大雍立朝以来,这里便是乱葬岗,凡是Si了无人殓葬的、低微卑贱的、罪行深重的……种种皆丢弃在此地。百十年来,不知容纳多少尸骨。
有士兵在窃窃感慨着:“这儿有的好些,还能立个野坟石碑,受些野食供飨;有的便只有一卷草席卷了尸身丢来,许多年后,草席腐朽溃烂,森森白骨暴露于野地,成了孤魂野鬼,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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