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彩云当差回来,就见瑶华一个人坐在窗下看雨。她读着一本书读得十分认真,彩云不禁疑惑:“咦,你在读什么呢?不是已经考完了?”

        瑶华慌忙把书合上,讪讪一笑:“没什么,闲书。”彩云眼睛一瞥,露出了然神sE来,“哦——《伤寒杂病论》?你读医书?难不成——”她促狭笑着凑近瑶华咯吱她:“快交代,是不是为了相爷啊?”

        瑶华打了个岔:“哎哎,今儿给你带了两块栗子糕……”

        彩云才放过她,转头拿了栗子糕咬了一大口,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今早的事情,你听说了么?谢皇后她,她原来是冤枉的!哎——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那时就觉得定然有隐情……”

        瑶华微微垂眸,笑了笑,没有搭话。

        彩云看她这模样略有闷闷不乐,问她:“怎么啦?”她又瞧了眼窗外,窗外大雨萧瑟,已下了一整天,她自顾自叹息着:“这消息现在传得火热,也许过不了多久,陛下便会替她平反,她的清白,也会大白天下了。”

        瑶华仍只是但笑不语,目光落在虚空,彩云终于耐不住,晃了晃她胳膊:“你今日怎么不理我了?”

        瑶华这才幽幽道:“可她Si了,任是清白,真相,追封,美谥,厚葬,再与她毫无g系。生前薄待,Si后情深,那这深情,就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东西。”

        彩云愣住,手里握着栗子糕,诚未想到她这样想,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彩云抿了抿唇:“……陛下一早出g0ng去了乱葬岗,只是现今都没有回来。上回你同他们去那里找,非但没有找到,回来还病了一场,那儿不g净,会不会,当真有鬼魂作祟啊?”

        瑶华搁下了手里的医书,缓缓探身将窗关起,又抬手挑了挑烛芯,烛光明亮些许,她垂眼,烛光在玉般的脸颊上明灭着,她轻轻道:“若是有,既然清白得证,她大约也消散了罢。”

        彩云说:“对了,我还听说了一件怪事!你记得么?国师云游前留了一张图,说在蝉雨阁上起坛,但起的坛至今都未竣工,听闻是最后那一面主旗,这旗帜无论怎么cHa都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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