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略抬起眼皮:“还有这种怪事?”不过她现在已见怪不怪了。

        她们话未多叙,正准备洗洗睡了。

        瑶华心觉自己今天白日在宣政殿呆了大半天照顾谢玉山很辛苦,并觉得分明是她洗清了冤屈,怎么到头来还要她来g活,真真憋屈可气。

        谁知这时江嬷嬷更忽然在廊外唤她出来当差,瑶华一骨碌站起,不可置信:“这么晚了,还要当差?”

        彩云r0u了r0u眼睛:“陛下回来了?还当陛下预备在外头过夜的……”

        瑶华无可奈何,江嬷嬷在门外道,皆因近身侍奉的人里,旁人都随驾去了乱葬岗,只她没有去,这会儿大家全都累得起不来身,只得唤她来。

        瑶华闻言,手一抖,心里恼火想着,早知今日,当初这群人怎地一个P也不敢放,但凡把她好好埋了,至于今日要去一具一具地翻找么?但凡……但凡他还念一丝旧情,……

        她思索着,越想越气,气得咬牙,重又卧躺下,掩面泣说:“江嬷嬷,我去不了了,我今日两腿不听使唤。”

        江嬷嬷推门进来,只见瑶华裹紧被子,脸sE泛白,嘴唇咬得没有血sE,一副哀怜脆弱的样子。

        她本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做出西子捧心的样子,更仿佛雨中一枝轻颤的梨花般,惹得人心软。她幽幽抬眸,乌黑眸里一汪盈盈泪,软着声音,掩面哭泣:“呜呜,嬷嬷,不是我要躲懒,今日我,咳咳,莫名的,身子十分难受……只怕,只怕要出差错,所以早先也没有出去。”

        她说得情真意切,江嬷嬷信了一分,彩云在旁边直点头,江嬷嬷便又信了一分,看她模样,只好叹气:“罢了罢了,你歇息罢,若明日还不得好,就请太医来看看……”

        今时不同往日,瑶华已是丞相的人了,自然不可能发配去北苑,而该是好好养护着,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