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脑子里一片浆糊,松开他的手后,胳膊又圈紧了谢玉山的颈项,喃喃说:“哥哥,……”

        她自己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蓦然随着话音落后就鼻尖一酸,她迫切想着要更靠近他一点——还要更靠近一点。

        虽然,她已经缩在他的怀里了。哥哥的怀抱永远是她最向往的地方,无风无雨,温热坚实,使她不必担心,去路有任何的风霜雨雪。

        她脸颊发烫,贴在他的颈边,嗅到了他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冷香,拿脑袋蹭了蹭他的颈子,低语说了一些她自己也听不明白的话。

        许是觉得,他没有反应,急得仰起了头,吻他锋利的下颔线,修长的颈,还有殷红的薄唇。

        吻对了地方——是喉结——她听得他倒cH0U一口凉气。

        她心满意足,又接连吻了好几口,他的喉结滚动着,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你喝醉了……”

        她一呆:“没有,我没有喝醉……”她呆愣间仰着乌浓的眸子望他,重复一遍:“这次真没有……”

        他失笑,抬手g住了她的颈子,把她圈紧在了怀里:“好,没有就没有。”

        天旋地转中,瑶华整个人被翻了个身子,紧接着就被迫弯着腰扶住琴台。

        下身一凉,繁复的纱裙裙裾被整个儿掀起来,两条腿遽然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冷得一颤。两腿之间抵进来他的膝盖,轻轻一顶就将她两腿顶得分开,一根手指探进她的亵K稍微一g,便g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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