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修长手指拨动一根弦,琴发出铮的一声响,音sE低沉,却压过了万千雨声,令瑶华恍然地记起十数年前一个秋雨天里,她和红萼为了把偷买的话本子藏好,她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拖延时间,说,想听他弹琴,弹先生新教的一篇《月出》。然而事实上他弹了一首《潇湘夜雨》,她毫未发现,他于是一举戳穿她。
思及往事,瑶华眼睫颤了颤,她问:“什么曲子?”
琴音已经悠悠响起,和着窗外激荡的雨声。
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学琴的课上打瞌睡的小nV孩,所以,可听出这曲子是货真价实的《月出》。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他未弹完一整支曲子,瑶华却恍惚觉得过了很久,两相无言,琴音里却似诉说着无尽的欢喜:不知是曲子的缘故,还是抚琴人的缘故。
雨声似乎逐渐地小了,瑶华向窗外看去,仍旧是一片漆黑的夜sE。
她晕晕乎乎的,大约是果酒的劲上来了,于是巍巍起身向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软,直到他的跟前,她的手不得不撑到琴上借力,令起伏跌宕的琴音蓦地一滞。
她霸道地夺过了他的那只修长好看的右手,两手交织,谢玉山微微一愣,她不由分说,吻了吻他的指尖,叫他顷刻间,一GUsU麻感从指尖传遍了四肢百骸。
瑶华却像得到什么绝世的宝物一样紧紧攥着他的手,Sh热的唇口,小口小口T1aNSh了他的指尖,指腹,指节。
他想她一定是喝了酒,酒劲上来……因她这时候,呢喃中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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