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似觉得醉意涌了上来,浑身发起烫,谢玉山的手指尖摩挲的地方,遽然像着了火一样,灼烧着,她想cH0U回手来,一面嘟着嘴道:“……既然不准我再喝酒了,事情也说完了,留在这里,不是搅扰相爷处理公务?”

        他指尖一路从她的细腕摩挲到了她的手背、无名指,sU痒温柔,最后搭在了桌案上。瑶华忙地缩手回了袖里,但没有再作势起身离开,只是侧过身。

        谢玉山漆黑的长眼睛映着烛光,波澜不动,就那么直gg望她,望得瑶华愈发不好意思,又侧了侧身,才听他轻轻说:“数日未见,你不说想我。我却想你。”

        瑶华一时被他直白情话说得愣了愣,心里乱糟糟的,却不由自主地想,他思念的,究竟是他那无辜冤Si的妹妹,还是今日的自己?

        鼻尖忽然一酸,她垂下眼睛,x1了x1气,意yu说点什么话搪塞他:“……我,是见相爷公务繁忙,所以,所以……”

        他说:“嗯?再忙,陪你的时间总是有的。我倒更怕你心里孤单,无可排遣,闷在心中并不好。”

        瑶华嘴y说:“哪里!我跟彩云她们都……都玩得好的。”但是更不免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心虚,诚然,近日自寿光侯裴光简的密信传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的心事。她生前之悲哀与复生昭雪之喜悦,全都不能与别人说,心底……到底有几分落寞。

        谢玉山未置可否,却叹息一声,说:“我在你心里,和她们竟都一样。”

        瑶华觉得他越发那什么了,……连彩云的醋也要吃一口吗?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望见长案上成堆的公文,就说:“那我留在这里做什么?监督相爷批阅公文?”

        却见他起身,向窗下走去,瑶华才发现那里陈着一架七弦琴。他在琴旁落座,抬眼望向窗外,道:“原本以为,今夜不会下雨,晴朗夜sE,可见月出。便想弹一支曲子给你听。”

        瑶华跟着也望向了窗外,大雨夜,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乌浓一片,和偶尔闪电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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