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瑶华当差时,顶着两个黑眼圈。尽管涂了脂粉,还是掩盖不住憔悴。
她是因备考nV官初试耗费JiNg力,加之昨夜听八卦听得睡不着觉,端着早茶和漱口茶进寝殿时,却见裴信之独自坐在床沿,袒x露背,她急忙低头,委实对他这随时随地不穿衣服的行为感到无言以对。
他像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发现朝露和瑶华进来,瑶华还瞥见他拿一截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道惨烈的伤痂。
是了,又逢Y雨天,那道伤一定发痒。
她呆立在原处,等着裴信之的吩咐,刘得福见陛下出神,不由低声请示:“陛下?该洗漱了——”
他似才回神,抬起黑湛湛的狭长眼睛,目光落在不远处,青铜灯树跟前侍立着的瑶华身上。早间的天气Y沉、晦暗,青铜灯树上满缀的烛灯光或明或暗,令这小姑娘的样子也或明或暗的。
明眸微垂,睫羽细密,眉若远山,和他那个三年前Si了的妻子,莫名相似。他心头一阵烦躁,招手叫她过来给自己r0ur0u身子。
她一惊,指指自己,意思不言而喻:我?
刘得福催促着:“陛下叫你去你就快去呀~”
裴信之的目光益发沉,瑶华不明白为什么,放下了茶盘,向他走去,只觉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冷笑开口:“皇后,你这么怕朕,是不是心虚?”
或者是:“皇后怎么也没睡好?难道午夜梦回,梦到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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