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冷言冷语,她前生不知听过多少次,次次不明所以,次次忧神伤心,她几乎可以背下来了。

        但这回,她突然醒神,那是前生,他不会再唤她冰冷的“皇后”两字,自也不会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语。

        他突然望着她伸来的手,说:“一看到你,朕就会想起一个人。”瑶华的手一抖,讪讪一笑,本想说自己长了张大众脸,或许像这又像那;他已自顾自地续道:“可她绝不会像你这么唯唯诺诺。”

        瑶华怀疑他喝多了,怎么莫名其妙说这些话。倘若她不是个仰人鼻息的小g0ng娥,她哪里用得着唯唯诺诺,换句话说,他裴信之有朝一日当了小太监,还不得唯唯诺诺?这番话太没道理。

        他扶着额头,似乎有些隐痛,突然又冷哼了一声:“朕是糊涂了,她是何等无情的人物,用得着朕去可怜她?”

        瑶华腹诽一句你才无情,你全家都无情。

        她倒冤枉得不得了,只是现在没有辩解的立场,否则她一定要问问他,她怎么无情,她若无情……当初就该任他Si在乱党的刀下,她美美过继一子做太后,还有个做辅政大臣的亲哥,快活得不得了。

        猛地想起了谢玉山,瑶华又僵着后退一步。她自问现在是个敏感的时期,万不能功亏一篑,被裴信之搅乱她出g0ng的计划。

        说不准他又突发奇想,……正想着,她就听他道:“朕若封你为妃,你想要个什么位份?”

        瑶华缓缓张大了嘴:“啊?”

        她似乎,没有错漏什么,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他还真是……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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