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没有醒。瑶华试探完,终于伏下脑袋,贴在他耳边,气鼓鼓将她心里憋了很久的那句话低声说出来:“老娘是冤枉的!昏官!”
说罢,瑶华见他阖起的眼似乎动了动,眼睫微颤,吓了一跳,往后一躲,心如擂鼓,不会给他听到了吧,那可不妙。但远远望他半晌,他没有旁的动静,瑶华重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m0了m0他的唇瓣,还探手伸到脖颈那儿,抚了抚他的喉结,——都没有反应,才让她松了口气,大抵没有醒吧。
屋中的哀号声音逐渐小下去,料想再打下去就真要Si在她屋门口了,隔着屏风,绰约几个人影或站或立或趴着,突然听到阿茫的声音:“呀,他不动了!”
闻言,鞭子声暂停下来,瑶华不由自主直起身想瞧瞧谁Si了,猝不及防被人按了按手背,惊诧着同一双漆黑眼睛对上,她刚张嘴,没发出声音,谢玉山的手指压上她的嘴唇,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侧耳听着外边动静。
阿茫探了探这程家小公子的脖颈,已没有跳动了,立即往后一蹦,惊惶说:“真的Si了!”他心底却想,真真活该,前几夜他偷看到呈上公子案台的卷宗,有陇西那边加急送来的百姓联名上书,写着程家父子在陇西横行乡里种种恶行,这小孩儿人不大,作恶却不少,把人家佃户家的小孩子们活活折磨Si,……这般Si掉,还真便宜了他。
这扇梅兰竹菊工笔屏风溅上殷红血迹,十分凄YAn,旁边已奄奄一息的程虎听到声儿,嘴里有气无力叫唤了声“儿啊——”,伸手想够他,座上的男人却Y沉沉盯他一眼,淡声吩咐:“拖下去。”
两个小太监过来将尸T拖走,这血r0U模糊的尸T,已经辨识不出原本模样,几乎可以看到森森白骨,拖走后,殿中留下了一大滩浓稠的血泊,和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血sE拖痕。
程若欢追着望去,望得胆战心惊,脸sE煞白,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陛下今日行径,绝不只因为此事。她不敢发一声,身子僵y坐在他的身旁,冷汗从额角滴下来,目光望着地上趴着的自家弟弟,这会心知她便是开口求情,陛下也不会饶他了,不如自己顺水推舟,断尾求生……
“这孽畜,Si不足惜。桓将军,还请你手下不必留情。”
裴信之淡淡的,没有瞧她。桓将军得了默许,下一鞭子刚要cH0U下去,不想却听到了重重的咳嗽声,以及一道清冷沙哑的声音:“桓将军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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