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停下动作循声望去,刘得福本来别着目光不敢看这场景,闻声也立即抬眼,还见身旁陛下已蹭的站起来,屏风里,似隐约见到人影支起半身靠坐床头。
陛下抬手示意桓将军暂且住手,片刻间,那出声之人低声缓道:“陛下,臣病容难堪,唯恐失仪,未敢见君,望陛下恕臣轻慢之罪。”
语调低缓沉沉,如今日这天气一般令人心底闷闷然,紧接着,里头重又响起一阵剧烈咳嗽,叫裴信之yu进而止,只宽声道:“玄礼,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里边人又道过谢后,方道:“陛下初心,臣却受之有愧。近年臣修新律,以正公明,杜绝王孙公侯私刑泛lAn一事,今陛下为臣家事而责难于程虎父子,臣以为,令陛下徒受天下人口舌,失其公允,亦造罪业。不若移交御史台查勘,依罪定刑,无过则释,以昭陛下之明德,律法之公正。”
刘得福在旁竖着耳朵听,感慨着,丞相这番话委实有理有据,今儿程家父子Si在这里,是陛下怒而杀人,可若移交御史台再定罪,那就是铁证如山,无可置喙的事。他一时不知,程小国舅爷他究竟是Si在这儿的好,还是等御史台发落的好。
但无论如何,陛下对丞相一向言听计从。
“……丞相既然开口,朕以为有理。来人,带下去,关押诏狱,给他治伤。”
“陛下圣明。”刘得福及时笑道,一边儿指挥两个小太监将程虎带下去。
瑶华倒不解谢玉山的做法,为什么给他还留一口气儿。
但这时候人太多,她不便开口询问,等人散了,憋了一早上,终于问出来:“g嘛放他走啊!万一他们在御史台里动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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