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的装束,我还以为……是公子的好友呢。”

        公子道:“君心莫测。深夜前来,不以君臣之礼,想必更希望我以朋友身份相待。”

        阿茫摇摇头,完全不知人心的复杂,更不知换个衣服都有讲究。

        那么……那几次进g0ng,公子还特意在镜子前左看右看,问他这身锦袍好不好看,那件发冠好不好看,……如今看来恐怕也很有讲究。

        现在酒过三巡,陛下显然是略有醉意,不过说的话都是有的没的,问了问公子病情如何,还问架子上怎地有武侠话本,莫非公子Ai看?

        阿茫心底想,公子不Ai看,只是叫人在市面上盯着,出了新的便买回来,买回来放着,偶尔翻一翻。

        听管家宋叔说,公子恐怕有收集话本的癖好,光买不看,往年甚至每隔一段时间都把买回来的新话本烧了,委实匪夷所思。不过,近来公子不再烧话本子了。

        博古架上这几本,就是这两月里新买的。阿茫也很喜欢看,不过他更喜欢看王小二写的。

        至于陛下跟公子谈论国事,阿茫每个字都听得明白,连起来却完全不知什么意思。譬如陛下问问公子对于什么官职的选派意见,公子说了一堆,他就没听懂,可见陛下很了然地点头,阿茫只剩下了迷茫。

        阿茫退下时,又觉得不能走太远,公子身子不好,可别出什么岔子,于是只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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