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谈话，他听着不大明白，可竟由国事慢慢谈到了家事上。
“玄礼。”
玄礼是公子的字。
他顿了顿，“近来我频频惊梦。……梦到年少之时，你我一同读书的年纪。恍然间白驹过隙，须臾十来年过去。益发感到……高处不胜寒了。”
半醉半醒，半真半假。
公子却久未应答，里头又是一番推杯换盏的声响，好久过去，阿茫才听到公子浅淡的嗓音：“倘使频频惊梦，臣此处有一安神的香方，用来极好。”
“玄礼，你明知我非此意。”
“陛下何意，不妨明示于臣？”
“你觉得近日谣言……，是否属实？”
阿茫心道，终于绕到了这关键点，他竖起耳朵听，尽管不知是什么谣言，但已嗅到些许八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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