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说,高yAn王与瑶华……?”

        阿茫疑心陛下虽醉,公子却醒着。公子不像喝多了,嗓音仍旧清冷无澜:“臣以为都是无稽之谈,陛下何必因此烦恼。陛下若只是忧心子嗣……不妨命礼部礼聘合适nV子入g0ng,或从宗室中挑选过继,先朝也有例可循。”

        他又听到陛下的苦笑:“玄礼,若真这么轻易,我何必来找你借酒浇愁。……”

        他话锋一转,“程家当年在陇西于我有救命之恩。这副使的位置,原不该给他们……。然而……玄礼,你以为怎么办?”

        公子似乎又过了很久,才轻轻道:“陛下,有句话,臣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陛下当年在陇西遇刺,至今不知主使,焉知程家便当真有护驾之功?臣未亲眼所见,只是疑心,若有失言,望陛下恕罪。即使有功,陛下数年以来屡屡照拂,悉在众人眼中,而副使之位关乎朝廷大计,不可儿戏。”

        陛下又久久无言。

        阿茫不得不怀疑他们沉默的时间,都在绞尽脑汁想着弯弯绕绕。委实麻烦。

        突兀的,他听见陛下开口:“玄礼,这些年,你有没有梦到过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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