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鸾殿里,绵朱已第二十二次困得险些睡过去——可主子没睡,哪里轮到她歇息。主子在床沿跟前枯坐着,念叨什么,她听不大清,总之是跟陛下有关。
绵朱劝她说:“娘娘,陛下不会来了。听说紫薇殿已熄了灯。”
她不作声了,却拿一双秋水眼睛怨毒地瞪着绵朱,“都是为了那个nV人……全都是为她!”她忽然捂着眼睛,“难道我就什么都b不上她么?这样多年,这样多年……她倒有个当权臣的哥哥,可本g0ng有什么?”
绵朱哑然,不知怎地,主子还在跟Si人较劲。“主子……您宽心些……陛下的后g0ng如今只有您,您一向是陛下最疼Ai的nV人呐!况且娘娘还曾救过陛下X命,陛下无论如何都要给您T面……”
谁知她闻言却愣了半晌,仿佛在回忆什么,良久,她微微地笑,仿佛嘲讽:“是啊……若不是本g0ng还有那点儿功劳,恐怕陛下早已弃我如敝履了。若不是……”她难以再说下去。
窗外天sE将曙,她仰着脸,任由烛光浅淡的影子打在脸上,却不动声sE地攥住了自己华丽衣裙的系带。
对,她救过他,这都是她应得的。
她本应得到的、不可失去的。
她眼前蓦然浮现出了白日所见,微微眯了眯眼睛。
——
今夜月不算明,胜在朦胧yu暗,像一帘薄纱隔开的美人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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