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揣着对裴信之今晚偷m0去哪的好奇心,一度没有睡着,只好温习自己的知识,一边好奇,一边痛恨人为什么要有好奇心;或者她为什么没有彩云那种沾枕即睡的好本事,不让她发现,总b她发现了一半要好。
如此熬到次日清早,竟都不见裴信之他们回来,莫非他在g0ng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温柔乡不成?不过,他不回来自有不回来的好处,好处就是瑶华可以不必当差,窝在屋子里温书。
彩云在卯时前准时醒过来,一眼瞧见瑶华在小案边发呆,难得见她有心不在焉的时候,不由打趣儿她:“玉楼,啧啧,春暖花开时节,你该不会……在思春吧?”
瑶华恼着打了她一下:“乱讲。”
彩云说:“那你想些什么呢?”
瑶华胡诌道:“我在想月牙关正副二使到底归谁。”
彩云撇撇嘴,一副鬼才信你的模样,“那你也不至于这小半天,一页都没有翻。”
瑶华被识破了,略显窘迫,只好老实交代,压低了声音:“半夜里我听到声响,看见陛下带着人出去,到现在没回。”
彩云“啊”了一声,蹭的跳起,满脸闪着好奇的光芒:“我去打听打听!”
可连彩云这八卦小能手都未能探听出陛下去了何处,只知从库里抬了一坛四十年的nV儿红,疑是寻个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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