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登时就想起一个人来。裴信之恐怕也只会去寻他喝酒了。
毫无疑问,正是他的左膀右臂、肱GU之臣、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谢玉山他喝多了的模样,她实在难以想象,向来清冷自持滴酒不沾的他,喝醉了是什么样的。
裴信之今日不在g0ng中,瑶华乐得清闲,索X同江嬷嬷说了声,前往六景阁读书,谁知今日倒巧,在六景阁中偶遇了同来借阅典籍的聂青。
聂青见她在时,眼前一亮,便笑问她:“玉楼姐姐,好巧,你也来读书么?”
瑶华本来有些问题,想留着下次见到谢玉山时问他,可又不知他几时才会进g0ng,犹豫之下,决定直接问聂青。
“聂郎中,……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郎中。”
少年容颜俊朗,芝兰玉树般,乌黑的星眼看着瑶华,眼里笑意明晃晃的:“玉楼姐姐是备考nV官初试么?”他笑得一派灿烂,如旭日东升,轻易扫去Y霾,这是跟裴信之那种似笑非笑还有谢玉山那种笑似未笑都不同的笑容。瑶华仿佛感到自己的嘴角也跟着上扬,点点头。
瑶华将自己整理的笔记递给他看,关于朝廷近三年的新政里,她尚有好几条不太明白,聂青接来一看,入眼是瑶华手书满纸清丽的蝇头小楷,他却一愣,竟莫名觉得瑶华字迹颇有些熟悉感。
他眨了眨眼睛,疑心自己感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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