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看他的神sE微怔,不知是什么缘故,轻声问道:“聂郎中……?”

        聂青回过神,针对瑶华的问题,一一同她解答,只是尚有几处,他自己也拿不准,譬如去年开始实行的针对商贾的新政,这是老师推行的,想必问问老师更为稳妥。

        聂青于是说:“玉楼姐姐,有几条我也尚存疑惑,待我回去琢磨琢磨,下次给你答复可好?”

        瑶华当然应得很快。她已解决了五六成的积疑,心中已然开明许多,至于其余的问题,也还不着急。

        聂青出了g0ng,头一件大事便是奔向了自己老师的府邸。

        照例敲门,开门的是阿茫,阿茫认得他,并跳了起来,喜上眉梢:“聂公子!快进来吧!”

        “聂公子,不太巧,公子昨夜喝多了,这会儿还没醒。聂公子要不等等?”

        阿茫挠了挠头,见聂青一脸吃惊,想必和他初时想法一样,——公子竟然会喝多了,他给聂青倒上了新茶,十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聂青便说:“那我在这里等候老师。”

        花厅里的确仿佛残存着酒气。此时日近h昏,斜yAn照进来,尘埃细碎地浮动,聂青转头忽然看到博古架上的几本话本子。他轻轻翻开,不想第一页竟有老师的批注:“庚子年二月初九,第三百三十七册卷一,赠。”

        是极为清丽的蝇头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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