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停在瑶华秀丽如白玉的耳垂上,若即若离的,呵气如兰,热息拂过瑶华的耳廓,令她忍不住更g紧了他的颈子,他的嗓音低哑地响起:“陛下的意思是,让他外放岭南待一阵子,自省己过。”
岭南?!
那是人呆的地方么?瑶华脸sE发白,不由攥住他衣襟,连衣襟上繁复的蟠龙花纹都攥得皱巴巴的。
岭南蛮荒之地,向来……是流放犯人之处。
闻说外祖姜家当年便因犯事,主支尽数流放岭南,至今……杳无音信。
“为什么相爷不救他?若相爷肯去说情,陛下无论如何也要给三分薄面。何况……何况聂郎中是相爷的学生啊……。”
瑶华望着他的清冷眉眼,问出这句话时,只见他的神情似没有一点起伏,突然间,她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冷意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顷刻间就冷到骨子里。
她不解,甚至可以说是难以理解,在未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时,似乎眼尾都染上薄薄的红晕,见他不语,低声地,又问了一边:“到底为什么?”
她知道前朝后g0ng有众多的g心斗角尔虞我诈,要存活,便得步步为营,变得和他们一样机关算尽。
她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一丝的火星,也极可能酿出大火三月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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