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圣贤书上早写过穷则独善其身的哲理。

        她知道。

        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可以伸手,却不肯相救。

        哪怕……哪怕没有用,至少他伸过手,不至于袖手在旁,彻头彻尾的冷眼旁观。

        这样一句问题,问的是他为什么不救聂青——倒更像在问他,为什么不救救前生的自己。

        相似的境遇,瑶华心底嗟叹着,她与聂青,此时——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直直注视谢玉山漆黑的眼睛,极想从他眼中觅到些许答案,可却大失所望。

        谢玉山只是蹙起了好看的眉,“世上多的是人,自己犯的错,便要自己承担后果。何况他只是外放一段时日,于他而言未必不是好事。他年轻气盛,经此一遭,往后行事也会更稳妥。”

        “倘若他Si在岭南了呢?谢相爷,这些全都建立在人活着的基础上展望,可未来,未来虚无缥缈,——”

        他几乎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生Si有命,若这般轻易就折了X命,即使委派大任,他如何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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