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程名虎的这男人昂首挺x,拍了拍x脯,粗声粗气说:“儿子,看好了,爹爹一定给你出气,可不像有的窝囊人!”

        他话里话外暗指着刚刚慑于谢玉山的权势而害怕退缩的永临王府众人。

        瑶华心道,原来这就是程若欢那个宝贝弟弟,脾X倒真是一等一的相似。她正想着此次程家老小进京来,这程虎即将被册封为月牙关副使,自然春风得意,可无论怎么得意,难道他不知谢玉山是他的上司的上司?

        永临王府一众人还没有走,灰溜溜地站在旁边,都跟蔫儿的鹌鹑似的,闻言虽然气恼这程家小国舅爷的话,可的的确确没有人家这等跟谢丞相叫板的胆魄,只好蔫儿吧唧地认了这窝囊的名头。

        阿茫两步跨到了谢玉山面前,迎面正对着眼前五大三粗的汉子,道:“放P!我们家公子才是国——”

        “阿茫!”

        这回公子打断他十分及时,让阿茫登时闭了嘴。

        但仍很不服气地瞪着这个男人。

        “国舅爷?”谢玉山尚未回应,此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笑,惹得程虎几人皆看向了发声处,只见永临王身旁五六步远,一个锦衣玉带的男人缓步笑着过来,手里一柄黑玉骨烫金山水折扇,嗓音磁沉,眉眼含笑,“本王只知道谢相爷这位正儿八经的国舅爷,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莫非小兄弟是谢家新添的小子?”

        谢玉山淡淡道:“王爷慎言,谢某家教森严,断无子弟如此。”

        那边程虎的脸sE铁青:“你,你……”他咬着牙,“老子的姐姐是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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