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yAn王哈哈大笑:“原来是个靠姐姐吹枕边风求官的……外戚?怎么也敢自称国舅爷了?怕不是你自封的?”他摇着扇子,绕了这程虎一圈儿,啧啧道:“你管陛下叫声姐夫,陛下敢应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程虎喝道:“你是什么人,对本大爷大呼小叫的!”

        旁有小厮悄声提醒程虎:“爷,这位是高yAn王。”

        程虎不耐烦地摆手:“王爷瞎掺和什么,今儿是我给我家小子出气来了!”他顿了顿,复又看向了谢玉山这方向,“老子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三三四四的,就问你一句,人给不给老子处置?”

        瑶华忙地把头埋回了谢玉山的怀里,嘤嘤嘤地哭起来:“呜呜……”

        到这时候,她还分了个神在想,谢玉山怀里的气味真是好闻,嗅上一口,神清气爽。

        她哭得可怜,只觉谢玉山的手重又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温柔地r0u了r0u,搂得更紧了,仿佛在说不必害怕。

        他并未理会程虎等人的恐吓,甚至是视而不见,护着瑶华,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

        被无视的程虎恼羞成怒,伸出一只胳膊拦了他去路,阿茫立即跳到跟前挥了胳膊挡回去,瞪着他:“好狗不挡道!狗叫什么,我们公子懒得理你——”

        见谢玉山并不打算交人出来,程虎感到一GU挫败涌上心头。

        他还从没吃过瘪,更从没被人如此看轻过,何况他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和他一样是外戚,可他这么些年就只能领个闲差,对方却做到了位极人臣,如何能让人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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