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福不断地看往通明殿外,额头冒着汗,怎地这会功夫了,这宾客席上主要的人物一个都没来。
陛下他已饮了三盏热茶,终于耐不住了,冷声问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狭长眼睛定在下边儿空空如也的席案上,添补一句:“难道他们发了癔症,全来不了了?”
刘得福慌忙领命去打听,刚出通明殿的门,小h门火急火燎来报,刘得福一听登时瞪大了眼睛,回头两三步到了皇帝跟前禀告:“陛下不好了,打、打起来了……”
裴信之蹭的站起,拧起眉:“什么!?”
说着立即大步往通明殿外去。
外头淅淅沥沥飘起小雨来,这个夜晚愈发的黑,刘得福连忙取了伞撑起来,朝露和萍水两个也拿上灯笼跟出去。
裴信之的步子快,加上心中焦急,刘得福压根儿跟不上,一众人在后头呼哧呼哧艰难跟着,一时脚步声杂乱,和着雨声沙沙的。
“陛下驾到!”
他猛地停下来,细雨和微弱灯影下,他一眼看到倚墙跌坐着的紫衣青年,昳丽但苍白的面庞,在朦胧的烛火下,行将支离破碎。
他垂着漆黑幽深的眼睛,殷红薄唇微张,唇角一行YAn丽的血痕,淌过苍白如纸的面庞,淌到怀中人的衣衫上。
似历经百年的古画上,画的一枝驿外断桥边迎风而折的白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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