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堪重负的肚皮遭到按压,廷晏难耐的扬了扬脖颈,心知太子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好说话,不敢多有挣扎,颤着双手解下腰封,因仍坐在太子腿上,外衫褪下便凌乱挂在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穿着的轻薄纱衣。
少了外衫布料的阻隔,腰间手掌印在皮肤上的温度更加炙热,渐渐移向双臀,廷晏第一次遭人如此抚摸,紧张的攀着太子的肩膀欲躲开背后游移的手。忽然那手高高扬起,重重落在了臀瓣上!
“啪!”
“啊!……”得了一下带有警告意味的教训,廷晏颤着身子安分下来,任由太子剥下最后一层似有若无的纱,微鼓的小腹已无所遁形。
“濯奴只想着自己松快,却要置孤于不顾吗?”猛地一阵翻转,太子已将廷晏仰面按在了床榻上,腰间堆积的衣衫纷纷落下,戴着如意簪的玉茎和后穴含着的红色宝珠尽皆暴露于太子眼下,廷晏羞得欲合上双腿,却被坐在胯间的太子捉住膝盖狠狠掰开:“躲什么?奴儿实在不乖。”便一只手摸上微圆肚皮轻揉慢捻,以示惩戒。
“……呃啊…啊啊啊……夫主,奴错了…满了,满了……”廷晏酸涨得几乎落泪,却不敢再躲闪,也不敢伸手阻拦,只能抓紧身下的被单大张着腿随太子手下动作不住地颤抖。为了能让面前男子停下这细碎柔和的折磨,廷晏主动抬臀将后穴呈上:“奴错了,奴应以夫主为先……”
太子此时却仿佛不明白廷晏的意思:“如何以夫主为先?濯奴这般姿态又是何意?”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触上了后穴上缀着的红色宝珠,顶弄着带动穴道内深埋的玉势搅动起来,这样的前后夹击令廷晏越发难以忍耐小腹内的酸涩,只能哭着道:“奴此身俱为夫主所用……请,请夫主幸奴后穴……”
可太子却偏不轻易如他意,收回动作好整以暇靠坐在床头,笑睨着瘫软在床榻上的廷晏:“如此太快了些,孤不喜欢。自己过来口穴伺候。”
廷晏噙着泪艰难起身膝行至太子腿间,自己已经是一丝不挂,太子却仍是一身严整礼服,小腹急切的涨意令廷晏的动作带上些许慌乱,好一会儿才颤着手解开繁琐的服饰。看着比自己之前“功课”里用过的任何男势都更要狰狞的男形,一时犹豫,便被太子伸腿踩上了小腹,威胁地使了使力:“是一月之期太短了?还是挨的责罚还不够?”
知道自己又犯了错,廷晏立刻回神伏下身子张口将面前的肉棒含入口中,纵使前头一月里早已用仿真男形练得无比熟练,可头次含入这能将嘴角撑至极致的尺寸还是令廷晏难以施展,竟显得口舌功夫颇为生涩,侍奉得太子才起了兴致便已两颊酸痛,舌头疲累得失了灵巧,勉强打开咽喉将肉棒深深含入,也被从未体验过的粗大撑满喉管,噎得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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