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廷晏愈发辛苦,太子终于决定帮他一把。一只手覆上廷晏后颈,终止了身下奴儿温吞的自发侍奉,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唔…咕唔……唔唔……”坚硬的肉棒几乎每一下都深深没入,时不时还在口中停留数息,脑后的手掌丝毫不给廷晏任何挣扎的机会,持续的抽插很快令廷晏进入窒息的痉挛之中,小腹也颤抖着一阵阵收缩,在被炙热性器深入喉管的姿势之下达到了一次无法滴漏的失禁。

        “……哈啊!哈……啊啊啊啊!……咳咳……”太子终于自廷晏口中撤出,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机会却被惨烈的失禁激得大哭,不等廷晏回过神来,肉棒便又浅浅在口中抽插起来。

        “唔唔……”唯恐再迎来新一轮的持续深喉,泪流满面的廷晏立刻将舌尖牢牢缠上口中肉棒,使劲浑身解数舔吸挑逗,可呼吸才稍有平复,虚虚扶在脸侧的手便再次如铸铁一般死死禁锢住后颈,肉棒顶开喉头软肉长驱直入。廷晏双手已经脱力地落在床榻上,上半身的重量全数由脑后手掌和口中性器撑起,整个人似乎完全成了长着一张嘴供夫主泄欲的可悲肉穴。

        不知过了多久,在廷晏颤抖哭叫着窒息失禁数次之后,口中的粗大性器终于狠狠顶至最深,在廷晏喉管的剧烈痉挛中将一股浓精灌入深处。松开手,廷晏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重重跌落在床榻上,只能大睁着泪眼喘息。

        太子顺势翻过廷晏身子,顶开双腿欺身而上,一只手抓住后穴外点缀的宝珠,拉动整根玉势向外拔,体内含了一天的物件骤然挪动,仿佛要连带着肠肉一并撤离,廷晏不由得绞紧了后穴。太子再次一掌拍上廷晏颤动着的臀瓣:“舍不得吗?放松。”再搅动着玉势松了松周围紧张的肌肉,失禁过的膀胱更显憋涨,廷晏只能尽力放松了括约肌,一边哑声哀求:“夫主,奴前庭实在受不住了,求求…求求夫主……呜呜呜……”一边求着,竟忍不住轻声哭了起来,好一个梨花带雨。

        太子却并不怜惜,玉势缓慢又坚定的从后穴深处抽出,其上雕花毫不客气的隔着肉壁碾过体内鼓胀的水囊,惹得廷晏又是一阵呜咽。

        这一月来除去起初进行后穴扩张那次的责罚令廷晏尝到了情欲的滋味,之后的调教为保住廷晏青涩之态,在翟顺的刻意控制之下并未过多给予这方面的刺激,加上廷晏耻于在此种情境下得到快感,心下不愿成为如娈童一般的淫奴,加上经历过那次无止境的求而不得之后,也总下意识的回避,不愿将后庭与前庭所受的种种与性事相关联。因而虽此时太子已发泄过一轮,廷晏的玉茎仍是蛰伏之态,可怜的含着狰狞的雕花金簪。

        才含过玉势的后穴此时并不十分紧致,沾了软膏的手指轻而易举的进入其中,太子一边摸索着一边观察廷晏神情。内壁受了饱涨膀胱的挤压,手指不断戳弄的触感更加清晰,同时升起的还有似乎略微熟悉的怪异感受……

        “……!!”忽而廷晏下腹一紧,双腿本能的想要并合,却徒劳的夹住了腿间男子的腰身,太子见此反应,更是变本加厉的开始蹂躏激起廷晏反应的那处腺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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