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修叹了口气:“你就想象是平时我在抚摸你的感觉。”

        “……”席然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努力回想着。

        “放松一点……”精神紧绷到这种程度,怎么想也不行吧。

        “抱歉。”席然很不好意思。

        “别道歉,”桓修无奈地笑了笑,“是一直要看着视频窗口让你分心了吗?把画面关掉只留声音吧。”

        席然照做了。

        “把通讯器挪近一点吧,就放在枕头旁边,就和平时我睡在旁边一样……”

        席然躺下来,将通讯器放在一旁,听着桓修的声音,真的有种对方近在咫尺的错觉。虽然只分开了两天,但一种突如其来的想要下一秒就回家的心情充斥了他。

        “你自己以前都怎么做的?”

        桓修突然问道。他问的当然是更久以前,比如席然还很年轻,还在训练营的那个年纪。雌虫虽然在这个社会观下有关“性”一事总是围绕着雄虫打转,但其实他们也当然是有性欲的,只是大部分都在操劳忙碌中,以及糟糕的经历后逐渐压抑了。

        “就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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