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些好奇,雌虫自己做的话是只用前面吗?还是前后要一起呢?”

        “……”

        出乎他意料的,对面的席然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才不确定道:“一起……吧?”

        “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桓修惊讶了。问清楚后他才知道,大部分雌虫不会沟通太多这种私事。而基础的教育上比起“雌虫如何获得快感”这种事,更多地还是教导“如何让雄虫愉悦”以及“最有效率地受孕”之类的。

        桓修低声说道:“那你先自己摸摸前面吧……很久没有自己碰过了吧?平时都是我来’照顾’的。”

        他说“照顾”一词的语气戏谑又温柔,让席然心跳不由得变快了。

        席然侧着身子躺着,伸手去摸,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前面当然还是软的,他有些困惑地想象着平时桓修触碰的方法,用手掌包裹住了前端,缓缓地摩擦刺激着。

        “和雄主的手掌感觉好不一样。”

        “嗯?我的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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