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花唇,只见蕊蒂被一根头发丝细的红线紧紧缠绕,在殷红的蕊肉间垂了一指余的长度,末端隐入水润红肿的花肉中,试探性地轻轻一拉,苞宫里的铃铛被扯地一坠,小腹如被灼烧般,一汩汩液体冲出锁着洪流的闸口,淋漓的汁水滑过菊蕾、淌过臀缝,滚烫的皮肤难耐地荡开一圈圈的瘙痒。

        红线拽不出铃铛,被撑开的宫口微翕,可圆球却总是恰到好处地被软肉裹紧了不肯放开。

        若是强行用力,许灿只怕自己在车内便会不管不顾地高亢吟叫起来,一直射到疲软。她不得不含住刀鞘,用手分开蚌肉。

        阴户被磨得生疼,之前被反复抽插的柔嫩阴道口,被碰上一碰都不行,等一指没尽,深处又感撕裂之痛。更糟糕的是,她仰躺的姿势使得手上动作极其受限,指关节不偏不倚地抵在硬核上,碾地那小家伙慢慢挺立,又麻又痒,腿根止不住地发颤。穴肉开始饥饿地蠕动,含着手指绞动着往里头咽。她压下舌尖地呻吟,闷哼着用近乎是粗暴的动作在柔软的地带很冲直撞,频率越来越快,好似将其想象成是敌人的胸膛般,一阵乱捅。

        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那铃铛半分,指尖根本够不着,倒不如拉扯红线来得有效。沉寂的淫物分毫未动,倒是前后穴已经被自亵的羞耻感刺激到汁水横流,滑腻腻地湿了掌心。许灿只好抽出手,把自己调转过来,趴伏在地上,高翘起臀部,撅着腚,一手自上而下地按压着肚子,一手捏着明月附赠的玉势往穴眼里送,试图肏开宫口。

        硬物顶上宫口的感觉哪怕早已熟悉,却总是称不上可忍耐。

        许灿煎熬得昂起脖颈,两肩颤颤巍巍地支在绒毯上,脚趾蜷缩,之前的情事已经让她哭得眼睛刺痛,此刻又是泪眼婆娑得可怜。

        明明浑身虚汗淋漓,精神几近分崩离析,恍惚间却还记得要将铃铛取出,指尖猛地一推。

        玉势一头扎进宫口蠕动的软肉中,深处痉挛着吃入异物,花穴喘息着高潮几次,恍若交薅的结合处发出噗嗤水声,许灿咬着刀鞘的唇瓣抽噎着发抖。她拼命的不自觉摇头,哪怕眼下的困境分明是自己造成的。

        稍许停顿片刻,回过神,意识到白月还在的许小狐狸霎时涨了脸,面飞红霞,有些后悔——若是自己早知这东西这么难取,哪怕走出去的路上被肏地大开,也一定要寻个僻静角落行事。现在好了,腰部以下都软成一滩春水,自己更是时时刻刻游走在高潮的边缘,车外是护卫,车内一帘之隔还有另一个坤泽,偏她还不死心地想勾勾玉势的底座,好叫宫口开得更大些。

        可是手上一个落空,并没有触碰到想象中的温润固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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