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许灿茫然地眨了眨眼睫,黑扇子几滴酸涩的液体。她茫然地又勾了勾,什么都没有发生,所触之处不是软肉就是软肉。
难道……
那种念头一旦出现,心上便好似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骇得她浑身打起颤,不争气地恐惧起来。怎么可能呢?不死心地又实验机会,许灿后知后觉地缩了一下喉管,认识到了眼下更加窘迫且不堪的事实——她非但没有取出铃铛,现在玉势也卡住,取不出来了。
如果只有铃铛,许灿有信心能勉强忍耐,可是眼下加上悬在宫口的玉势,自己被自己肏到口水四溢的画面甚至都能浮现出来。
……可耻得很。
她可以感受到小腹内饱满的臌胀感,撑得膀胱都有了尿意,急躁地想再试着取出,被牵连的宫口在这毫不留情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痛起来,胸前一直未曾安抚的两点已经挺立,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嫣红肿胀惹人疼爱的乳头在轻颤颤地抖。许灿不免想起御书房内庆帝那老狐狸“果脯”的形容,浑身一阵恶寒,眼角绯色更甚,发出沙哑的喘息。
不敢再妄动,光是一个翻身坐起的动作,就已经在愈演愈烈的情欲沉浮中止不住地娇呼连连。
许灿想骂人。她开始考虑自己到魔教都城前是不是得避不见人,而且堵嘴的东西一定不能拿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漏听了去:若是被人议论“小许探花的叫床声”,她可能就做不成人了。
真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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