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买飞机杯还送道具。看见箱子里的铃铛时,江沐感叹了一声,老婆挑的这家店也太牛逼了,真是设备齐全。
道具有自己的名字。缅铃。
个头不小,鸽子蛋大,古铜色,镂空,表面刻了许多浮雕,却很浅。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大分清,裹在手心里微微颤。说明书解释全面,说遇热会动。
江沐硬的不行,却还是决定再忍忍。她好奇这东西怎么动。
花穴被她挖得软如一滩烂泥,加之动了情,馋得不得了,就想咽点什么下嘴,因而铃铛进入甬道的时候非但没有遭到任何推阻,反而顺遂得不得了,轻轻松松就含住了。稍施点推力,江沐一个没看住,就被那蠕动的色情烂肉衔了去,糜红的肉壁自觉张开,欢喜地绞住,缠着那些花纹厮磨,箍得且紧,夺都夺不走。水声并铃铛声一齐作响。
虽香艳异常,但到底是吃得慢了。江沐思忖着帮上一把,便用指尖顶着往前一推。
她手指长,这款飞机杯的甬道又颇浅了些,竟直接将铃铛顶到尽头,被焐得滚烫的铃铛震颤不已,猛地撞上宫口,劲瘦的腰胯痉挛着荡起妖冶的弧度,花穴喘息着高潮,过分逼真的性玩具像颗烂熟的桃子被塞进严丝合缝的容器内,饱涨得快要化为一滩汁水。
分明被玩的惨兮兮可怜见的,那软豆腐似的淫肉却还一副未曾食饱餍足的贪吃样,吸吮着还要将江沐的手指往里迎,大概是那浮雕尚浅,勾起馋瘾却不解渴。说明书也说了,除了撩刮痒意,屁用没有,反而能够使得穴道从里到外无不疯癫索取起来。
说明书还说了,那铃铛里头有春药,造起来跟蚂蚁啃似的。
江沐亲眼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便想还好是个飞机杯,换做个活人,大概能被折腾疯了。
她本来是要把这写了萧潇名字的性器好好奸淫一番的。硬邦邦的冠头刚在穴口囫囵打转,房门就被人一阵火急火燎地敲。助理在那头喊快赶不上航班的时候,江沐在这头恨不得打开手机立马退飞机票——她裤子都脱了,这她妈不是逼人灭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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