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

        但是最终还是把自己擦擦干净塞裤子里了。工作重要。

        她把性玩具勉强塞进行李箱,想着只有老婆才值得她放弃工作,要活生生的。她眼前浮现出萧潇那双多情眼。

        萧潇这个人喜欢用傲娇当保护壳。江沐则想扒开看看里头的柔软。

        叫她能说回道的嘴张口只能吐出淫词艳语,叫她清澈明亮的眼里只落满滚烫情欲,叫她里外被奸个通透,叫她下腹灌满含不住的精水。

        叫她通红着耳尖,缠绵床榻黏乎乎软糯糯地只会喊江姐姐,老江,阿沐。

        萧潇躺在房车里,从发丝到蜷缩的脚尖都在抖。

        好不容易熬到那场戏cut,她今天得以短暂歇息,攀着小李勉强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那双玩弄她的手却陡然消失了。唯留下酸胀的小腹和无穷无尽的情欲。

        她很确幸自己肚子里并没有东西,但就跟莫须有的那双手般,她的肚子里——确切说是子宫口,同样堵着个不得了的东西。

        会动,震颤着蹂躏得宫口周围的软肉肿胀了一圈。滚烫,烧得整个下体抖好似浸在热水中待融化。肚囊中有整团的化不开的胭脂,热浪一阵阵扑过来,酥麻的快感从尾椎处腾腾升起,一路从下半身杀到头顶,受难的软肉红涨得快要滴血,无论萧潇如何抠挖,始终得不到疏解,来自更深处触碰不到之地的痒意研磨地她神志不清,浑身发麻,只能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折磨中茫茫地流了许多发泄的泪。

        乳尖硬翘着被她蹭得几乎要破皮,淫水毫无止尽地涌出,但就她握在床上的这片刻就已经抽噎着高潮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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