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过去从没觉得多个批棘手。她迷迷糊糊地痛定思痛,肯定是前三十年的禁欲过度致使了今日的无力缠斗,咬着牙抓了手机来转移注意,一打开微信就看见两小时前江沐给她美滋滋地炫耀快递。

        什么啊,那箱子根本就不是她给寄的。

        她本想损对方一句,但指尖软地手机都捏不住,语音又怕自己哼出浪音,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嘴贱了,好汉不逞自己逞不了的能。

        刚要丢开手机,江沐给她发了个行李箱的照片。

        他发了个语音,笑嘻嘻的,心情很好,我出发啦~老婆给我的东西我有好好享用哦~

        萧潇:?

        她按着语音本想“哈?”一句表示自己的疑惑,嘴一张,倒是浪出一声哭腔,还发出去了。

        说好赶飞机的江沐秒回:?

        在特别的人面前露怯比社会性死亡还可怕。

        萧潇破防了。她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偏偏这位跟她默契度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同事在关键时刻永远在正常发挥,心电感应那是一点儿都没有,问号还要夺命连环call致以诚挚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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