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引导,隔着裤子摩擦是隔靴搔痒,更是种折磨,勾得胯下烫得吓人。江沐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下药了。她想凭借记忆找寻被阴的蛛丝马迹,但身体早已信马由缰,散乱的思绪做主不能。浑身上下有感觉的似乎只剩下了奇痒无比的肉根,狂热的浪潮自内而外地侵蚀,这记烧红的铁杵几乎将她整个人融化。
逼得狠了,捱得难受,便迫切祷起对方的玩弄,于是当那始作俑者卷土重来时,稍摸了摸翕张的马眼,立刻骗的关口丢盔卸甲,抹出几缕黏液,牵出无尽旖旎情丝——捻开一线的甬道里头,乖觉濡湿的嫩肉张开一线,在娴熟的撩拨与抚弄下瑟瑟发抖吐出更多滑腻的湿液。
春药剂量不小,下半身跟浸泡在淫水中三天三夜似的,江沐自来是以“矜持”自贵,字典里没有“早泄”两个字,然不过数次敷衍的套弄,她就要射了。
括约肌蠕动裹挟着精水自囊袋中倾巢而出,山呼海啸地往关口进发,打破了脑袋似的想从那个狭窄的出口奔逃。然却被恶意地捂住了马眼,可怜的阴茎只颤抖着洒出寥寥几滴不抵事的淫水,跌落在柔软但此时此刻却化作刑具的内裤布料上,连小滩都算不上的濡湿痕迹连当做被猥亵的罪证都不甚有说服力。被堵住的精水无处可去,宣泄无门,只得逆向冲回去,同那些大部队的浪潮撕扯在一块儿,对着柔然的内壁疯狂冲撞。江沐忽而被从快感的云端间打落下来,那些如草原野马般呼号的痛楚便一齐涌上来吞没了她。
紧攥在手中的手机页面倏尔弹出个微信消息框。
爽不爽?
江沐其实能猜到。毕竟她前几天也曾经已经做爱只有下半身而短暂地不满,上网搜索过有没有【一比一仿真奶头】定制。【一比一仿真鸡巴】?笑得,她俩真是一对“魔头”,疯到一块儿去了。
且明知行程的前提下,春药、放置乃或是对方计划中的羞耻py——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才做出的这种“好事”。
我可以不是人,但萧潇你她妈是真的狗……
肚囊中烈火暗烧,偏发泄不得,强行堵住的逆火被憋直窜,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盼望将她烧成一截截灰烬似的,火,热烈的火,毁天灭地的火灼得她嗓子里如咯吱作响的朽木。滚动的喉头如同生锈卡壳的机器零部件,再不见往常的自如、流畅,她独自坐在角落里低眉垂目的样子就像是怜悯世人的神,模样端庄标致,囊袋里却裹满追逐无穷无尽极乐与狂欢的荒原因子,教人在瞻仰膜拜中不经意窥得一丝偷跑的野意的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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