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揉翘屁,晚上干嫩批。江沐和她的快乐源泉形影不离,小日子过得美滋滋。虽然异地,但科技发展促成了小情侣生命的大融合。电子狗勾工作之余,每次绿条见底之前,都能如愿以偿插上自己的专属插座,充能百分百。
她会一寸一寸地研磨过那些柔软得不像话的皮肤,叫身下的伏着的胴体露出比翻云覆雨间的呻吟更叫人嗓子眼发紧的迷茫神情。濡湿的眼眶,飞红的眼角,甩动的乳房无一不叫人血脉偾张……萧潇这人,时而烟火味儿极浓,薄唇皓齿,笑起来两靥生花,跟浸了春水似的,艳得像蛊惑人心的妖异赤狐,眼波流转横来一眼,勾来游魂撞尸;时而不染人间尘俗,清眉冷目,跟山尖尖千年不化的冰雪似的,又朦胧得似天上新月弯弯,揭了面纱瞧看都忍不住道一声冒犯。但不管是哪种模样的萧潇,都被江沐死死压住里外奸淫了个遍。罚得那张口角生风的巧嘴只能喘息着淌出一串儿浪词秽语,柔韧的身体任人揉捏,酥筋软骨得像只被人捉在手里亵玩的奶猫。倘若恶意停下动作冷落她,数不出五个数字,萧潇就会眼里蓄满了委委屈屈的泪水,哼哼唧唧地喊着江沐,江老师,江姐姐,缠着绞上来求欢。直到骚穴里被灌满了精水,整个人被奸得烂熟,才暂且得到满足——这朵佳冶的红色玫瑰,早就被江沐一瓣瓣挖开来,袒露出被她亲手催熟的妖美蕊芯。
一声汇报结束把她从18禁想象画面中生拽出来,她“呲溜”一吸隐形口水,把自己嘴角颇显淫荡的笑掩了掩。
中间休息路过茶水间。江沐听到员工叽叽喳喳讨论自家老板真不愧是浓艳美攻——。“攻”字在发觉她走近的瞬间被一个急转弯生拐成“女”,生硬程度跟九十度大转弯有一拼。江沐就笑眯眯地故意凑过去问,什么是浓颜美攻啊?
她黑溜溜的眸子极其清亮,茫然认真的表情衬得整个人越发明朗,像是在校园里泡久了不谙世事的高中生,竟叫摸鱼姑娘这个颜色网站沉浮近十年的陈年老色胚平白生出种污染白纸的罪恶感。她被问得脑袋一团乱麻,还在紧急思忖该如何回答,却听江沐道,把女字去了吧。
啊?
那眼底通明的湖面倏尔泛起浪花儿来,就叫美攻,美攻多好啊。
顺利暗戳戳秀一波的江沐心情大好,摸出手机给萧潇照常发消息讨乖。她们这些日子天各一方,除了清水如互串日常行程,诨话如语音聊骚,发表情包调个小情也成了必修课。左右不是什么着急等回的紧急信息,萧潇不回她,江沐也不着急追问,狗勾星星眼自挂桌角的表情包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聊天框等着,等到对方回为止。
突如其来的勃起之前,江沐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双性人性欲强的一天二十四小时,身下二两肉总有个两小时不服管教。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原因还挺多,开会中场休息放松放松都能硬,人的身体真是有够神秘的。如果开会前还不能软下来,那就给自己的鸡巴来一拳,收了工再回宾馆道歉,江沐这么想,在脑袋里快速蹦跶出萧潇屁股的形状并且思考好晚上玩什么py之前,她陡然打了个激灵,察觉到自根部向上蔓延的若有若无的、蜻蜓点水般的痒意。
这股异样的感觉来得迅猛也来得怕人,全然不合常理。施刑的外力有一下没一下地专挑柱身上的敏感地带戳按,带着强烈的猥亵意味环上肉棒的时候,她勉强辨认出这存心挑逗的东西是一只手。
半勃起的肉红色柱体被卷进柔软温暖的掌心,细长的食指顺势微曲着覆盖在龟头上,镶着的薄茧沿着边缘缓缓抚摸、打转,如同吐信妖蛇在她全身最脆弱之处攀爬,江沐一时被这轻微的电打住了,悸动地对那游走的手指生出几分依恋。情到浓处,心旌动摇,指甲往马眼上刁钻一挖,强烈的刺激下她受惊般紧绷住身体,不由得屏气凝神。然对方推拉之境已臻化境,坏心勾出火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江沐理智残烛败火般闪烁了两下,就熄灭在泼天的欲罢不能中,胯下顷刻间就涨得发疼,她不由得微挺了腰曲意追寻起那躲起来的能给她唯一纾解的手指,相比往日而言敏感数倍的龟头如被千蚁啃噬,一旦没了慰藉,痒得腿根的肌肉皆颤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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