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林默踉跄着跌入殷锐泽的怀里,眼睛的余光捕捉到那黑影狠狠砸到了砖地上。
鲜血迸溅,尖叫四起。楼上楼下的人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定格,而后忽然回归了正常,惊慌失措,七嘴八舌,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看热闹的看热闹。
殷锐泽连忙拉着林默往外走,感觉到对方失魂落魄,冰凉的手渗着冷汗,脸色煞白,好像被吓住了。
他把林默抱在怀里,捂着他的眼睛,笨拙地安慰道:“没事了……有人从楼上掉了下来,救护车等会儿就来了,不关你的事。”
林默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浑身发冷,明明眼睛被殷锐泽捂住,却仿佛还能看见滚滚的鲜血淋漓喷洒,溅了他满身都是。
死者熟悉的脸上全是红红白白的脑浆和血,惊悚又惨淡,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汇聚成污秽可悲的河流,流啊流,流淌到林默脚下,玷污了他的整个人生。
林默神情恍惚又惨然,哆哆嗦嗦地抓着殷锐泽的袖子,脱力一般站不稳,好像突然陷入了溺水的噩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殷锐泽心一慌,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抚摸着林默的肩颈和后脑,像安抚应激的猫咪一样,一遍遍地用柔和的力道和身体接触,给予他安全感。
“深呼吸,很好,慢慢吐出来……你心跳很快,脸色不好,吓到了吧?要不要去医院?”
耳边嗡嗡的轰鸣逐渐消失,林默艰难地吸着气,本能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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