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不喜欢医院,总感觉那里阴冷又刺鼻,全是死亡与病毒的味道。

        这是一种偏见,他知道,但这种偏见恐怕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是吗?”殷锐泽不确定,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关切道,“别忌疾讳医,是不是低血糖犯了?我带了糖。”

        他居然真的从价格不菲的羊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来,摊开手,送到林默面前。

        “你想吃哪个?”

        林默震惊地看着他,黑暗的眩晕感在这种反差的冲击下,莫名淡了很多。

        “你……出门带糖?可是你、你从来不吃糖。”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不吃,你吃不就行了。”殷锐泽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你可能用到,那我带一些有备无患,不是很好吗?”

        “可、可是……”林默总觉得哪里不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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