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滚…别碰我……我有主的…呃……”

        大掌往外推着面前女人的肩膀,还未看清面前人的脸庞下意识便将人推开,但因为酒精的麻痹力气小的可怜。

        姜书默这才凑上前捧着男人的脸,“高寒修,看清楚,我在这,睁开眼睛!回家再睡。”

        男人死死皱着眉头,上翻的眼仁被神智强硬扯下,聚起一丝焦距看清脸前人,凑上前就是一个吻,笑的一脸不值钱,“宝宝……我听话…宝宝…回家……嗯……”

        千辛万难架着高寒修走到家门口,期间男人身体发软疯狂往下跪,却又能在姜书默唤他时强行撑起一丝力气,晃荡着脑袋冲着姜书默傻笑。

        把人搀回家,姜书默抬脚关上门,“好了高寒修,我们到家了。”

        刚准备把人扶到沙发上缓缓,肩头一重,男人的脖颈向前重重垂下,仿佛那句到家是什么机械开关般浑身一软带着姜书默瘫倒在地,眉头一皱,口腔疯狂分泌唾液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昂贵的西装被男人的呕吐物泅湿,胸腔布料泥泞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甚至姜书默衣摆都溅上点点浊物。

        这一吐男人似乎清醒了点,但不多。

        “唔……宝宝……咳咳…”

        高寒修迷蒙着眼瘫坐在那一摊浊物旁,抬手牵着旁边姜书默的衣摆,就想把人拽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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