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默面色一黑,避开男人的手,垮着张脸却又任劳任怨地帮高寒修收拾。

        清理好高寒修满是涎水的口腔,简单擦拭完男人的衣服,脱下随意一扔,将男人拖离那摊呕吐物才迅速开始收拾起来。

        没用的臭男人裸着上半身瘫靠在沙发前地面上,一双桃花眼半睁着氤氲出雾气,仰躺在沙发上的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半眯着眼睛望着姜书默,脖颈平衡过了临界点,重重地垂下,那两枚迷离的黑瞳直愣愣地盯着拖地的姜书默,却无力撼动脑袋的坠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男人松弛的双腿往外撇着,双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两侧,高寒修莫名委屈得很,嘴里嘀嘀咕咕出无意义的单音节,涎水顺着缓慢蠕动的唇瓣滴落在裆部,湿了小片,好像经历过什么似的。

        硬顶上翻的黑瞳落下,在半睁的眸间露出半颗,左右震颤游移。

        姜书默搞完卫生,把被弄脏的外套一脱,高寒修几乎就以那种难受的姿势睡过去了,几步向前,食指伸进男人的口腔抚上上颚往上一拨。

        推动着微硬的上颚将男人的脑袋向上一翻,那颗松软无力的头颅便宛若链球般被脖颈吊着往上仰去,又顺势往旁一歪,涎水沾染上男人光洁的下巴,嘴巴也张到了最大,粉嫩舌尖微微前探。

        男人的眼睛仍旧没有完全闭合,涣散的瞳仁在缝隙间悄然而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将嘴掐的嘟起,“嗯……哼!”男人的眼球滚了滚,迷离着挥动手臂,将掐着自己的手扫开,鼻间哼唧两声,眼睛睁大了些。

        拉开男人的裤链将其和内裤一起扒至臀部底下,托着裤脚将男人双腿抬起,费劲吧啦地把裤子撸下,男人那模特般的酮体便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外。

        “高寒修!起来!”

        趁着男人还尚有一丝意识把人半搀半扶地带进了浴室,躺到浴缸里的男人眉眼似乎亮了几分,看着姜书默拿起花洒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在花洒移到自己胸前时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一把拽着姜书默的手腕就往怀里拉,姜书默一个不防半个身子被拽进浴缸里贴着男人的胸膛,胯部撞到浴缸的疼痛使她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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