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宝……想要宝宝……”狗男人仍毫无察觉地搂着姜书默用脸颊蹭蹭头发,捧起吻吻额头又把那脑袋摁回怀里。
姜书默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放手,高寒修。”
“不…嗯…”
“你弄伤我了。”
这句话如同禁忌似的在男人神志不清时也能发挥作用,高寒修慌张地捧起姜书默的脑袋,涣散着眸子明明眼前五彩斑斓一片模糊,却仍想要查看姜书默的伤处。
嘴里含糊不清,却品出了焦急的意味,“不怕…不痛…哪…嗯……伤…呼…”
姜书默趁机从男人怀中退出,怀里一空的感觉让男人更加慌张无措,双手慌乱无力地拍着水面,“书默!咳…不要…哪…嗬呃…在哪……”黏糊沙哑的嗓音中甚至带了些许哭腔,脆弱得让人心疼。
从洗手台化妆柜里抽出一瓶药,倒至毛巾上,迅速走回了男人身边抚摸着男人的发顶轻轻安抚,
“我在,我在,我没事。”男人慌乱的呼吸稍稍平静,慌神中眼睛睁大,头颅微微后仰,墨黑的瞳仁在中部震颤,却没有聚焦,指尖揪住姜书默的衣袖用力得发白。
轻柔地将毛巾盖在男人的口鼻处,捂得严实,男人却没有丝毫反抗,就像刚刚的恐慌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力气一样。
“嗯……”毛巾下传出黏腻呓语,男人的筋骨仿佛与神智一齐被寸寸抽离,眼瞳的震颤缓缓停滞,缩紧的瞳孔逐渐散开,失神中朝上浮去,挑起泛红的水润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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