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被左手禁锢搭在林珣肩上的小腿不由得夹紧他的脖颈,小腿肚子的肌肉线条肆无忌惮地显现出来,大腿根处的淫水亮晶晶,将那小麦般的肤色衬得更加性感诱人。

        “停手!林珣!你要杀了我吗!”林礼几乎是嘶喊出来的,身体感受到的舒适让耻辱涌入她的脑髓。

        “求我。”

        身下的人仍旧嘶喊。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等你求我。”声音颤抖得像蚂蚁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林礼,我求你。你求求我好不好?”

        声落,水出,喷溅在林珣特意换的一次性床单上,那块湿得凹陷。瘫在床上的林礼无尽搐搦痉挛,在林珣毫不迟疑将手抽出的一霎那,身体骤然蜷缩抖动,像在子宫里的胎儿。林珣就这样不留情将给予胎儿营养的脐带撕扯掉,血液黏稠得像情液一样,一部分挂在他手上,一部分则随着穴里的淫水一起流出。

        像完成一件缠绵的情事,林珣似温存一般轻轻啄着林礼的唇,温柔得仿佛刚刚那个人不存在。可捧起她脸蛋的右手还挂着分明的红,宣示着他方才的恶行。

        “林礼,你为什么不求我?”热泪滚荡落在她的面颊,灼烧感蔓延至全身,而林礼此时感官知觉弱化,双眼紧闭着,昏死过去。

        他捞起晕睡的林礼,像拎起一只湿漉漉的小猫,按在腿上,扶着滚烫的性器在阴蒂处沉醉地摩擦了几下,待肉红的鸡巴沾染上那份血腥后,痴迷缓慢地插到还未合拢的穴口。

        低哼地抽动几下又站起来走动,朝着门的方向。鸡巴跟随步伐在软逼里深深浅浅地出入,那股磨人的痒意连根而起,像一把泥土掩埋了撕裂的微痛,林礼的意志渐渐复苏,在林珣打开门腿往外迈出一步时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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