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刚溺水获救的人,深呼吸,气体施舍般向林珣喷洒,挠得浑身犯痒,鸡巴也痒,于是将动作提速,入得更深,出得更浅。

        林礼意识到他们已经在门外的走廊,再一步就是父母的房间,细碎的呻吟全都卡在喉咙里闷闷地从鼻孔喷出。她摇起头,像拨浪鼓一样,那张汗液布满的脸上尽是绝望,向来诉说爱意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恳求的意味,眼角滑落破碎的泪。

        弧线优美的腰依旧在往前挺,甚至愈加用力,还在惩罚林礼的疏远。但林珣脸上是近乎悲悯的神色,舌头将林礼的眼泪视如珍宝,一勾,卷进嘴里,咽入心脏,让其流动到自己的血液中。

        “哈啊啊...啊啊啊...求你...呜呜呜。”

        她小巧无力的手掌及时抓住那只已经抬起打算叩响父母房门的手,

        “求求你...呜...小珣。”

        她握紧了那只僵硬的手,用剩余的力气将其掰到自己面前来,颤颤巍巍舔了起来,像只小猫享受地舔起了猫条,嘴里的呜咽像猫腹处的毛,柔软地顺着林珣竖立的逆鳞。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我什么?”林珣深吸一口气。

        “求你操我,小珣,按着操我。”那双泪眼蒙蒙,“求求你。”

        “越界了吗?”林珣在穴里抽动的鸡巴涨大了几圈,淫水垂挂在柱身和鼓鼓的囊袋上,又因为摇晃滴落在酒店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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