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秦政问了一嘴西服的事,皇耀祖视线落在了萧执礼的上半截身子,他身上穿着的正是秦政的那件。

        他起身巡视四周一个个坐着的人头,猜秦政就在其中。

        秦政一定是认出了自己的衣服才来找他确认。

        萧执礼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皇耀祖混沌的大脑在顺着台上人望下看的视线中变得清醒起来,那是秦政。

        秦政今天穿着身米白的手工针织衫,难怪他找不着人。

        什么意思,是情趣吗。当时秦政要肏他的理由就站不住脚,现在看来他肏的不是自己,而是某人的所属物关联物。

        秦政在台下翘着二郎腿,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台上的人,时不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听到激烈之处,毫不吝啬地为其鼓掌。

        演讲时间并不长,萧执礼下台后底下秦政的位置就空了。皇耀祖记准他们离去的方向,转而拍了拍关艳彤的肩膀,急切道,“我去厕所!”

        一间昏黑无光的自习室传出类似猛兽搏斗的声音。

        “秦政!你个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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