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狗日?日的不是你?”
皇耀祖贴着窗将里头看了个大概。身量稍小的萧执礼被秦政扣着脖子仰倒在地,头颅被手臂固定在秦政的硬实胸口上,动弹不得。
“跟你说一人一次是疼你,怕你受不了,真当老子是什么给钱反挨肏的大赔货呢。”
“分了就是分了,你纠缠有什么意思?”
“分了你还穿我外套?分了还引我来这鬼地方?”
皇耀祖听出个意思,旧情人,萧执礼和秦政好过。
里边静了一会儿,随即响起‘啾啾’的带着水液的嘬吻声。
“嗯……靠……”
萧执礼趁人放松一下子扭转了形式,坐在秦政身上对着脸就是一拳。
“还为什么?你有脸问?当初在巴黎那会儿,说外面上厕所收费不划算要我去你家,说什么“我家厕所大”,一进门就往我杯里下药,倒不是我上厕所而是成你这烂厕所上我了。”萧执礼拳完了扇,扇完了踩,变着花样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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