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欲言又止,转身离开,被曹懿一番不按常理出牌打乱手脚,他算计来算计去,却在曹懿这算计个空。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曹懿的决定,几日后再与曹懿说起这事,他却是没之前那般热络,一门心思非要送李顽出去。
李顽心中打鼓,生怕曹懿改主意,他当然是要进京去的,只是怕适得其反,不敢再曹懿面前多提,只好去撺掇齐苑,叫齐苑去撺掇自己老娘,再由齐夫人去撺掇曹懿。
齐夫人一张嘴巧舌如簧,撺掇得颇有成效,临走时又撂下喜帖,说是下月齐苑成亲,请他们来吃酒。进京这事就这样定下,只待齐苑成完亲,二人便出发,这样也可在天冷下雪前抵达,否则等到明年开春,又要浪费半年光景。
李顽拎着那请帖打量:“我就说齐苑那小子最近怎么一直傻笑。”
曹懿心不在焉,没吭声,李顽不满地吱哇乱叫,曹懿却让他跟着回屋。他话不多说,半遮半掩,把李顽好奇心勾起,眼巴巴地跟在曹懿屁股后头,像条闻着肉香味跑的小狗,要吃肉,要得赏,还想按住曹懿亲一口。
屋门一关,李顽心生旖旎,正要抱住曹懿去亲,谁知对方却从床下拖出口半条胳膊长的四方锦盒,荡了李顽满脸灰,不住打喷嚏。
“你故意的吧曹懿!”他不满地揉鼻子,眼泪都出来,待看清眼前一切,又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锦盒里装的,竟是一叠叠的银票,不止如此,银票下压着码好的雪花纹银,甚至在角落,还堆了两块金砖。
“银票是最近新换的,不敢换太多,怕引人注意,你带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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