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惠安公主嫁与赵驸马已有小半年,夫妻两个蜜里调油,感情亲密,一个好色,一个恰有美色,夜夜都要红帐翻涌,共赴巫山,光是夜里叫水都必然要有个两三次才算罢休。
惠安公主正是容颜娇嫩的好年华,性子又柔顺乖巧,从不反抗丈夫,以至于娇滴滴的身子被赵驸马里里外外淫玩了个遍,一夜一夜不能好眠,嫩穴吞尽了男人浓臭的精液,竟然养的连面容也娇艳了些,肤白似雪,樱桃小口,眼波流转间不失万种风情,偏偏又总揣着少女的纯真无邪,随着时间渐长,美貌越发惊人。
面对这等明艳动人的美妻,赵驸马自然也是越发“疼爱”,哄着惠安将自己寻花问柳时学来折磨人的手段玩了又玩,在榻上没少花时间和精力,不时还要带上惠安的贴身侍女玲珑,主仆两个都是赵驸马一手调教出来的淫奴,白日里行事端正,夜里一个比一个姿态淫浪,雪臀圆润,双乳滑腻,伺候着赵驸马胯下阴茎虎虎生威,在美人穴里彻夜抽插不歇。
不过睡着再娇艳的美人,也总有想要尝鲜的时候,赵驸马成婚前原本就是个夜夜流连青楼的好色之徒,婚后虽有惠安公主主仆以身服侍,也免不了在外面“逢场作戏”一二,风流肆意,好不快活,而这快活着快活着,就将主意打到了惠安公主身旁的侍女们身上。
毕竟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小美人们各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除玲珑外都还是连男人鸡巴都没摸过的娇嫩处子,可不就是要由赵驸马这个主子来挨个破处,好好亵玩一把。
此刻夜色朦胧,月明星稀,公主府里如往常一样大门紧闭,谁也不知这卧房里面却是这样一种热火朝天的景象,大床上衣冠完整的男人正按着身下白皙水嫩的娇躯狠奸着,那美人正面双腿大开,娇滴滴的肉洞吮吸着男人粗长骇人的鸡巴不放,汁水淋漓,娇喘连连,玉瓜似的两颗奶球被带着不断摇晃,美眸更是被四指宽的绸带蒙着无法视物,连身上男人的样子都看不清,就在堪称暴力的狂奸里呜呜咽咽高声哭叫着拼命求饶。
“哈呜呜……夫君啊啊……不要……贱奴不要了……受不了……好快……哈啊………”
赵驸马这根久经沙场的长剑是要硬生生将惠安穿透一般,在她充血肿胀的肉洞里大开大合重重顶撞,不顾身下娇妻的苦苦哀求,将她肏得口水乱流,蒙眼绸带下眼泪流从未断过,怕不是又要哭肿了眼睛,好几日都养不回来。
“贱奴!连自己男人都伺候不了,白长这么大一对骚奶子了,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赵驸马居高临下,跪压在她身上恶狠狠斥责道,抓着惠安两只白皙软腻的大奶子当成肏穴的着力点,胯下加快速度,紫黑色大鸡巴在白粉嫩穴里一阵粗暴抽送,狰狞的茎身全部插入,激得惠安穴里无法控制地痉挛,扭动着光裸的身子濒临崩溃般凄厉惨叫。
“该罚!呜呜呜!贱奴该罚!求主人责罚呜呜呜……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